「切斯馬教堂」沒有周邊搭襯建物,就孤伶伶一棟立於空地,所以無旁處可逛,而壁面的雕飾也不算複雜,不需什麼鑽研工夫,因此今晚的重點行程居然就這麼快速了結了。
大費周章來此,倏去倏回頗為浪費,只好故意拖磨一陣,還特地繞至地鐵站口廣場看看有啥別致,也在噴泉前望了一下玩著滑板的少年們,待覺得無趣了,才又再度鑽入在地底穿行的遊龍車廂。
這回路線比較單純,只要數著七站,於藍綠線的交會口「Nevskiy Prospekt」下車,便是繁華的觀光勝地「涅瓦大街」。照旅行社表定行程,是會留一段白晝時光予我們在此踩逛採購。不過對我而言,採購的順位一向被放得很末,總覺得明亮天光應拿來觀訪…
2014俄羅斯遊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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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我們趕在「冬宮」閉館前出來,但也因此早早結束今天行程。於市區運河旁餐廳慵慵懶懶用完晚餐後,對多數團員而言,是個不知如何打發的長夜,不過卻是我探險之旅的另個開始。
儘管對昨晚差點困於孤島心有餘悸,然若這樣便裹足不前,也太有辱身裡早已沸騰的冒險之血。反正只要把風險高的行程先作了結,自然可免重蹈覆轍,於是就把腹案裡因距離過遠幾乎要刪去的「切斯馬教堂」(Chesma Cathedral)定為今晚的第一個攻尖目標。
熟門熟路地穿過街巷鑽入紅線地鐵站,教堂在遠離觀光區的南方,得先搭三站至「Tekhnologicheskyiy Instiut」,再轉藍線乘五站至「Mos… -
由「亭台樓閣廳」暫時離開「小隱士廬」,接續的一系列長廊是位於「大隱士盧」的「義大利藝術廳」。有的以雪白紋刻方格妝點天花板,在窗口列置一尊尊俊美雕像。有的以垂燈映著頂頭框板之金枝團花,讓中世紀哥德聖壇畫串上文藝復興時代之聖經故事,連綿成壁面繽紛景緻。展品儘管皆源自義大利,但憑著名號,「達文西廳」(Hall of Leonardo da Vinci)被特別區隔出來也是意料之內。在複雜框格鑲綴的天篷彩畫下,壁毯披垂,邊側立板上展示的便是達文西的兩件作品。其中的「柏諾瓦聖母」(The Benois Madonna),背景窗光柔和映照聖母子,耶穌抓了母親手中的小碎花正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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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彼得夏宮」的宮殿巡禮出口在面對「下花園」這側,而當我們於殿內逛繞一遭,推開門扉,本呈靜寂的泉池已換上抖擻面貌,精神迸發。丘下花圃對稱開展,各自有綴著金頂的小敞廊與綻著狂放水柱的眼泉。而在這居高地勢,運河從腳下筆直一路往外,於成列圓泉的護擁下,劃穿密林至灣口,成了一抹快意風景。
引起隊眾頓時嘩然的自是「大階梯噴泉」,這座有七十多個泉眼、兩百餘座雕塑的恢弘作品由「彼得大帝」親自設計,紀念北方戰爭的勝利。我由旁側步階緩緩下行,身邊羅列的燦金雕像來自神話故事,宙斯、維納斯這些神祇依序佇立,而拎著梅杜莎頭顱的波修斯、戴著翼盔的信使墨丘里,是其中形樣鮮明角色。他們錯落著,與間歇綻射的… -
於聖彼得堡的第二個清晨,天氣跟昨日一樣看似晴朗卻密佈著團雲,稀淡處因透出天光而淨柔,但也有地方濃密得幾近陰惻,讓導遊擔心會否如同預報所指,即將化為奔雨。
由於晨時清寒,加上將會走段海路,大夥穿了薄外套,在冬宮外的涅瓦河岸等待水翼船領我們出發。此船據說底部有支架附加水翼,當艇速推進,翼部浮力會將船隻抬懸海面減少水阻。然當引擎轟隆,流水被劃出白浪,卻也無啥機緣瞥見真實是如何形樣。此行目的地為同位於芬蘭灣岸口的「彼得夏宮」,由名稱便可明瞭是「彼得大帝」雄心擘劃之建物。避去於鬧街的車行彎拐,水翼船著實迅捷,當我還望著海面,思緒即將放空時,便已牽拉我們靠岸。而走過長堤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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欣賞完「尼古拉宮」的俄羅斯傳統歌舞,我們順道於宮內用晚餐,不太清楚價位,或許有與表演合購的套票優惠也說不定。但若預期於絢麗餐廳享用輪轉而上的珍饈,結局便是免不了的失落。端至餐桌的,就是應付觀光客的一般菜色,連用餐空間也較主廳樸素許多,僅是些淡雅色彩。讓走過梯間繁綴而內心充滿期待的我,頓時意態闌珊。
由於夜晚無事,大夥吃得頗沒壓力,闊談閒聊、細嚼慢嚥,但對欲把握日頭未落每一時分之人便覺蹉跎。故此,當隊眾懶散回至旅館,早已焦躁的我看見時針指著「十」這尷尬數字,心中陷入了各樣兩難拉鋸。有些想逛的地方稍近,但景點散佈得廣及雜,而某些單純者車程又太遠。
然潛伏在身裡的冒險… -
為了趕赴夜間的俄羅斯歌舞表演,今日晚餐被迫挪移至舞演之後。本以為就算下午接連擺了「彼得保羅要塞」觀覽與「涅瓦河」遊船,也該有著餘裕。怎料或因車途穿越整個觀光最盛地帶,時間就這樣虛擲於塞車等待中。
如此在街道幾番彎拐後,我們於一幢貴氣宅邸旁停靠。這間「尼古拉宮」是「尼古拉一世」為他第三個兒子所建,但因政權至今的流轉,部分廳室已成了藝文表演場所。
我抬首望去,三層高的樓閣以灰白壁柱與飾框點綴赭紅牆面,柱頭、橫帶、門廳頂欄的雕花是彰顯細膩工法之所在。而院內紫紅花朵的爭妍,讓它在嚴謹中多了些嬌柔趣致。走進大門,氣派主梯直通往上,挑高空間的最頂,拱肋切出的三…
雖將「彼得夏宮下花園」挑了重點噴泉逛上一圈,但相關旅程尚未行畢,還有頓午餐在「夏宮餐廳」等我們享用。然倒未聞導遊說明其與皇室之關連,當車行一段距離,看到它那嶄新建築,登時覺得會否只是因著地緣的穿鑿附會。
這新古典樣式的殿閣,牆面沒多少刻飾,頂多就大門外探了弧形列柱,山牆頂端添了座指天仙女,在走過夏宮風華後,便像是棟民居般,勾不起心中波瀾。
然當推門而進,挑高大廳內卻讓人忍不住抬首佇望,壁面雖依舊淡素,僅抹了些粉色、挑了些勾邊,但感覺是將光芒作給簷頂彩繪。天篷主畫的柔雲淺嫩,承繼廳內色調,其間有與天鵝嘻玩的少女們,豐潤身姿、秀美面目,漫著早春生機蓬勃氣息。周邊一個…
我在「升天聖殿教堂」牆外徘徊,幾番仰首盯望堂簷塔尖的炫幻,待那燦金之色暗淡成灰緲,才突然省起時間。但一抬腕,錶面竟已差十分便將十二點,我心中一寒,頓時慌忙轉身鑽入街巷往地鐵站口疾行。網路資料稱車班運行至凌晨一點,為了確認,我於來時車站有再特別留意,卻瞥見只至十二點一刻。不過若真是如此應也來得及,畢竟走得快些這距離也不過十來分,這麼一計算,便略安了點心。
豈料,當返抵站口,卻見一頭戴盤帽身穿制服的大叔正關著邊門,他見我登上階梯,就嘰哩咕嚕用俄語講了幾個字,同時伸手阻攔。「Closed?」我心驚膽顫地問著。
於是他擠出夾帶怪異口音的英文問我要去哪,但當我翻出地圖指給…
導遊讓我們待在「彼得保羅要塞」的時間不算多,就僅是將近一小時的教堂巡禮,畢竟還有趟遊河之旅。似乎乘船拜訪大城市主河是種時興活動,若將伊斯坦堡的博斯普魯斯海峽計入,威尼斯水巷的鳳尾船穿行、巴黎塞納河近晚的溫婉霞照,布達佩斯多瑙河的清風拂掠,都是記憶裡值得品味的城市水光。
而今時於聖彼得堡,涅瓦河便如城市之母,她穿過城市,輕撫過「兔子島」與「瓦西里島」,然後注入波羅的海的芬蘭灣。我們驅車離島返至本土,在不知是運河還是自然形成的街中涓細支流旁乘上微晃小艇,於引擎轟隆聲中劃水而行。
雖說「彼得大帝」特意將聖彼得堡築成一座帶有歐式風格的城市,但可能是民族性的差異,或因身處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