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達「神殿區」,便也算是走到「佩特拉」平地主道的末尾,因此不免又有商家聚集著,讓想繼續往山上進攻的能稍作休息,覺得大功告成的遊客也可在此消磨。而領隊與導遊目不斜視拖著我們過來,為的顯然是當中的大型餐廳,看來他們真的很怕被客訴太晚吃飯,景點什麼的只要主角有介紹到就好。但我也找不到可反駁之處,畢竟他們說餐後就自由活動,要怎麼探索「佩特拉」都隨便你。
儘管如此,下午仍有個主軸,就是攀上餐廳旁的這座山,去看比「寶藏庫」更大的「Ad-Deir」,所以除非是放棄這個隱藏特獎,或攻頂完略微觀覽就趕緊下山,能自由探索的時間仍有限。早就打定主意要與「Ad-Deir」相會的我,自然不可能放棄,為難的是上山的方…
2018以色列約旦遊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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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以為都花了腳力爬到「甕冠墓室」,接下來應該就是沿著這一線,看完「佩特拉」其餘也頗具特色的「皇家墓室」,哪知當瞭望了一陣,就被導遊引著原路走回。呃,這不就代表晚點若有給自由時間,我還是得再爬上去補完嗎……我無奈地跟著大隊循主道走,偶爾轉身回望「皇家墓室」拉展的景色,由在博物館瞄到的敘述,墓區在過去的輝煌歲月裡是以花園與城市相隔,並非眼前所見的一片荒蕪,也曾看過網路的復原圖,將主道兩側都填滿密集住宅,難道就這樣塵歸塵、土歸土了?
縱使這段沒有聚焦的景點,仍有貝督因孩童擺著小小攤位,做著不需本錢的買賣,他們深知觀光客的喜好,已趁閒暇時蒐羅不少擁有漂亮紋路的彩石,打算賺些零花… -
猶記得學生時期看過的電影「聖戰奇兵」,當時「印第安那瓊斯」為尋找因裝過耶穌血而能救死扶生的聖杯,循著線索追跡來此,就是在「佩特拉」的「蛇道」蜿蜒中望見這樣的隙景,荒壁上柱簷、龕室,層疊至天的堆砌。我也像於幽界徬徨後剎見天堂殿閣綻出的輝光,杵在岩徑愣愣佇望著,許久,才邁開步伐行出「蛇道」。
若是一棟砌築恢弘的教堂,對已於歐洲行走過的我,震撼並不會那麼深,然眼前這座是雕於高闊山壁的堂殿立面,那種克服自然後的鬼斧神工,便很令人心折。雙層結構的它像深受希臘羅馬影響,下層是列柱支起的山形楣,柱頭呈「科林斯式」,有很細膩的蕨葉捲翻。簷口的長幅飾帶雖已磨蝕,仍能窺得其間的花瓶與纏藤。上層基本承襲… -
今晚的下榻處在死海旁的旅館,說是海,其實跟「加利利海」一樣只是湖,狹長狀的它面積相對更大,且由於約旦河從北而來到這裡止了步,千千萬萬年的蒸發與礦物質沉積,讓它的鹽度是海水的八倍有餘。
不過這世界地勢最低的湖泊可能也將亡於人類之手,暖化的氣候使其範圍不斷縮減,近些年一座中島已暴露出來,把湖南分離,當車一路駛著,也能看到諸多窄堤將湖南縱橫切劃。據說那是為了提煉頗具商業利益的礦物成分,會否加速它的死亡我就不知道了,官方是聲稱有打算從地中海或紅海引水過來,但這樣的死海即便輪廓存在著,也不是原本的它了吧。
抵達了湖岸旅館,果然天色還相當明亮,領隊說可以趁這時間去玩玩水,我翻開存在腦裡的行程表,玩… -
循著死海旁的公路我們一路往南,接續的目標是「馬薩大」(Masada),被收為世界文化遺產的它有「希律王」的城壘離宮,奮力抵抗羅馬的猶太人也在那兒留下血淚斑跡,因此儘管窗外荒瘠岩脈連綿,我仍專注尋覓著,想會否哪個瞬間,便有那座孤山與我相會。
瞎猜了好一陣,終於一座特徵挺符合的山岩冒了出來,但才盯望幾秒,車便已駛進停車場,然後領隊招呼著,將我們帶入遊客中心。這棟建築相當大,可能還綜合了展館與研究部門,中央有個挑高圓廳,廳旁以諸多湛藍海色的掛畫妝點土色壁面。走到心處,那兒置了「馬薩大」所在的山丘模型,可以看到整平的丘頂、綴邊般的防禦環牆、以及從崖壁三階落降,挺鬼斧神工的「希律王」離宮。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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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老天的意旨,要我對歷史上「聖殿山」的爭奪得失更有體悟嗎?能上山的消息雖讓睡前情緒安穩了些,與領隊的交鋒仍帶來大戰後的疲累。而為了補足這個行程,我們提早半小時集合,領隊和我對眼時的表情平淡,看不出對我有否記恨,反倒是在「聖墓教堂」落淚的大嗓門女生過來拍了我。她壓低聲音:「昨晚幹得好,早就想說她了,我們都有在房間幫你加油。」呃,這種沒丟出去的加油有啥用啊,要不是我絞盡腦汁再加上天佑,現在你們就要離開「耶路薩冷」了。
車在城南外圍將我們卸下,行走之際,旁側出現好大一區的迷人古遺跡,根據方位,應該就是「南牆」的「考古公園」。這區連結著「聖殿山」與南方的「大衛城」,古早前被稱作「俄斐勒」(Ophe… -
看過「聖墓教堂」,走完了「苦路」,雖然稍嫌走馬看花,也算是達成在「耶路薩冷」的九成目標。跟著導遊穿回擁擠熱鬧的商街,這次是轉往南,「要帶我們去看猶太人區嗎?」我這樣猜著,那兒於近代立國時被約旦砲擊得面目全非,卻也因此大破大立,索性先開挖考古,再規劃街區,連最主要的「胡瓦會堂」(Hurva Synagogue)都重建了,有著跟穆斯林區很不同的氣象。
但他也走太快了吧,和下午一樣叫我們要跟緊,別被攤商吸走。偏偏這段路臨近聖城中心,紀念品又更多了,激烈競爭之下,不乏有相當誘人的精緻物事,無法停下來研究細節真的很惱人。不過要跟緊還真的是實在話,曾看過網路的影片導覽,商街這邊數條併行,長得都…
看過了「瓦地倫」的荒岩夕陽,由於我們沒規劃夜宿帳篷,自然就是換回遊覽車,前往行程的另個重點「佩特拉」(Petra)。駛入因觀光而繁盛的外圍小鎮,我們住的似乎是這區唯一的五星級旅館,大廳也相符地有著奢華妝點,頂頭是伊斯蘭式的幾何鑲板,中央以星狀懸燈對應彩石拼貼的泉台,櫥窗則放了諸多花葉襯飾的瓶杯,以其精緻的程度肯定價格不斐。
等待check in之際,某櫃位一堆人圍著吸引了我的注意,晃了過去原來是沙瓶的現場製作,很可惜我們抵達的時機不巧,老闆已收了工,幾個人挑著拎著正打算結帳,我趕緊迅速掃描,見桌上擺列的多半不錯就心動了。不免先問了價錢,呃,好貴,雖然他假情假意砍了些價仍…
坐上了遊覽車,領隊喜孜孜說要再加碼個小景點,於是我們便由聖城一路往西,來到某個公園邊,她說對處廣場的建築是以色列國會(The Knesset),但那並非重點,要讓我們見識的是路旁的大型七燭燈「Menora」。
這種分支為七的燭台是以色列的國徽,據說摩西時代的帳篷式聖殿便有這麼一座金燈台,點著永不熄滅的燭火,儘管幾經戰亂,原物及各代重鑄的早已湮滅,依舊是猶太人的精神象徵。而這尊大型作品出自一位在德國出生的猶太人,枝枒烙印了舊約以降的諸多先知及國王,主幹的圖框則記錄著重大歷史,由被巴比倫的驅逐至近代的猶太人大屠殺,能從中辨析出遍野枯骨與痛苦面容,也能感受到其中的不屈和抗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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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這團的青壯年不多,男的就我跟旅伴,女的才兩個,其中的高個兒旅程之初便給人很深的印象,開心就大聲嘻嘻哈哈,不爽就直接嗆,哭泣彷彿與她無緣,哪知在「聖墓教堂」竟讓我看到她脆弱的一面。有人以為她是基督徒,因能親身至此萬分感動,進而為耶穌的遭遇哀慟,她卻搖頭否認,一直擦著眼淚要大家別看她,問怎麼了,只答不知道,於是就有大姊笑說一定是受到感召,趁這機會快去受洗。這令我開始胡亂猜測起來,是跟某段感情有關嗎?曾與基督徒男友相約來此,最終僅能孤身?還是如信徒所言,神靈仍在此照撫,尚未離去?不過據聖經的記載,耶穌是正同他先前的預示,在離世三日後於此復活了。
儘管為防信徒挪走屍體以印證預言,羅馬其實有派士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