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錫安山」可看的不僅有「最後的晚餐」及「大衛墓」,地勢稍低的東坡還有座也相當知名的「雞鳴教堂」(Church of Saint Peter in Gallicantu)。譯名初見有點奇妙,其實是因為藏著與聖經相關的典故。
時間線回到「最後的晚餐」那夜,當眾人吃飽準備走往「橄欖山」的居處,耶穌又接續了餐時的背叛話題,意有所指說這晚大夥將會因為他而跌落四散,感覺挺直性子的彼得很快反駁:「怎麼可能,就算其他人都不知道摔哪裡去了,我也永遠不會倒。」耶穌卻回他:「不,在天亮雞鳴以前,你將會三次不認我。」
彼得當下自是又嘀嘀咕咕說不可能,然當「客西馬尼園」事件發生,耶穌被捕至大祭司「該亞法」(Ca…
siriu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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耶穌在聖經的記述大致分佈在兩個區域,一個是我們已經去過的「加利利海」周邊,另個就是名聞遐邇的聖城「耶路薩冷」。或許是知曉他在人世的終局,耶穌應和著關於彌賽亞的預言,在「逾越節」的前幾日,騎驢下「橄欖山」,由東方的「金門」進了「耶路薩冷」,開始書寫關於自己的最後篇章。
「逾越節」為猶太人三大節日之一,紀念上帝越過了猶太血統,以屠滅埃及所有頭胎生命展現神能,進而讓摩西引領他們獲得新生。那時代的人都會盡量在過節時去一趟「耶路薩冷」,拜訪聖殿。耶穌於那幾天的篇章龐雜,就算挑著重點去相關地點感受,也非一兩天能完成的任務。領隊應該也有自覺,早早就招了大家出發,目標是位於城南的「錫安山」(Mount Z… -
以快閃步調看過本應細細觀覽的「以色列博物館」,接續得趕在黃昏前進入「猶太大屠殺紀念館」(Yad Vashem)。它與前者相似,都有很大的園區,散列不同主題的展館,其中多半是追思性質的造景,有象徵通往集中營的車廂,斷軌指向即將跌落的虛無,有紀念喪生兒童的洞窟,迴盪唸禱姓名的語聲。除了以藏含劍刃的六芒星、攜手的人形枝葉代表當年的反抗掙扎,也於林間立起碑石,記印在那血黯環境裡,還願捐身護守的各國義人。
但園區閉門時間將屆,強迫我們把目標收斂在主展館「The Holocaust History Museum」,呈縱長三角稜柱的它半埋於山岩,只在兩端出入口朝天綻露。走了進去,無盡的冷灰壁面是館內給我的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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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聖彼得為首,耶穌的門徒有不少曾於「加利利海」捕魚為生,因此現在也有觀光船營運著,讓人們可以另個面向體會這裡的歷史,渡口就在「迦百農」旁邊。
由於這一區已被納入國家公園,步道沿途也很認真作了規劃,置著諸多刻在石板石塊的圖文,像將知名的「八福山教堂」、「五餅二魚教堂」,跟「迦百農」三點連結,便成了所謂的「Evangelical Triangle」。再往外,還有一條朝聖之路「The Gospel Trail」,充滿熱忱的信徒會由「拿薩勒」起始,徒步追尋耶穌足跡,穿過「迦納」,再慢慢行抵「加利利海」。我在行走中讀著這些圖文,像是種補完,也像是對這趟湖區之旅的總結。
在渡口… -
坐著車,由「八福山教堂」所在的山丘盤轉而下,沒多久,我們又下了車,該不會「五餅二魚教堂」剛好活動結束又開放了吧,我心中點起希望,畢竟領隊帶往的方位相當像。
走著走著,她從某籬門穿了過去。「Church of the Primacy of Saint Peter」,聖彼得?「五餅二魚教堂」正式名稱其實是這樣嗎?眼前閃過的字樣令我有些疑惑。步道彎拐後,通抵的是一座黑石疊砌的樓閣,側邊還掛了海報,寫畫著形樣別緻的「耶路薩冷十字架」、大大的「800」、與三人乘著小艇橫越湧浪駛向城塔,似乎我們遇上了「方濟會」慶祝抵達聖地八百年。
再往前,現顯的門面也同樣樸拙,就幾道白色綴邊的拱窗門,因此… -
一夜過去,窗景透入了「加利利海」的水色,以及晨初漸耀的日光,而今日我們的步伐仍追隨著耶穌,要在這片湖岸之地感受曾經的故事。那時他在「迦納」的婚禮初顯神蹟,將水變酒後,便將目光轉往此區,繼續他的傳教生活,除了以自身魅力聚集門徒,也依著場合施展不同能力,讓他的講道更為人所信服。
醫療相關的事蹟流傳得最多,不論是聖彼得岳母的發熱病,或旅途中萍水相逢的疑難雜症,都在轉瞬間解決。但可能是時間太古遠,各種的加油添醋難以避免,治療的手法看來不太一定,有時探指治療耳疾、用口水塗抹舌頭改善口吃,有時卻不需接觸患處,曾有血漏病婦人僅僅碰到耶穌衣服,病就好了。也有被擔架抬來的癱瘓人士,只不過耶穌的一句淡淡話語,… -
離開了「拿薩勒」,車子繼續在這片被稱為「下加利利」(Lower Galilee)的土地行駛,目標是「加利利海」(Sea of Galilee),也就是耶穌在三十歲後主要活動的地方。
在聖經裡,沒什麼耶穌青少年時期的記述,只說了他每年會跟父母去「耶路薩冷」過「逾越節」,寫著他強健聰敏,十二歲便能在聖殿與講師問答辯證。至於何時知曉自己身分、有了施展神蹟的能力,則是個藏於歷史的問號,似乎他就是以一個木匠兒子的身分,幫忙父親生意,照顧後來的弟妹,很低調地長大。
可能就是過於隱藏鋒芒了吧,當他三十歲之後四方遊歷,帶著門徒回到家鄉,這種反差便引起了風浪。據聖經所述,當他進入「拿薩勒」會堂,先以智慧… -
「阿克」的重點雖是半埋於城裡的十字軍堡壘,其實還有滿多地方可以逛繞,光套票所包含的,就有另三個點。「Okashi Museum」是以色列畫家「Avshalom Okashi」的工作室,致力於藝術傳承的他在此留下許多偏現代抽象的畫作。「Treasures in the Walls Museum」設於北城牆的防守空間,收藏了舊時人民的工作器具與生活用品。「Templars Tunnel」則雜了探秘的樂趣,為了讓剛入港的朝聖平民避開風險,直接入堡,以西南角為根據地的「聖殿騎士團」建了這條密道,若非近代清淤時無意發現,或許也將與堡壘一同消失於歷史。
有些人會特別空下一整天,在看完景點後隨興於古城小… -
在「阿克」看了兩處「鄂圖曼帝國」的建物,我們回到主堡,終於可以往裡尋找更古之前的遺跡,將時光倒回至公元十一世紀。那時教宗號召基督徒並成立十字軍,要協助拜占庭對抗賽爾柱人的入侵,但這目標很快便進階了,大軍指向羅馬式微之後,一直被阿拉伯占領的「耶路薩冷」。
由於穆斯林當時的分裂,第一次的東征還滿順利,並在解放後成立了「耶路薩冷王國」,首任國王「鮑德溫一世」隨後也掌握了「阿克」。既為王國,又擁有聖城,就不乏各方勢力的明爭暗鬥,連拜占庭跟教宗都想染指,因此在攻打「大馬士革」的第二次東征失敗後,便讓埃及的「薩拉丁」找到契機。
「薩拉丁」不僅起始了「埃宥比王朝」(Ayyubid dynasty),… -
「巴哈伊」的信仰聖地除了位於「海法」階梯花園中的「巴孛陵寢」,還有「巴哈歐拉」在「阿克」(Acre)郊區的長眠地,不過今日驅車往那倒不是為了它,而是要感受「阿克」古城的千年滄桑。
被收於世界文化遺產的它跟「凱薩利亞」類似,起源時期很早,在羅馬跟阿拉伯人手裡都有持續開發與拓展,到了十字軍東征時期,更是最重要的海岸據點,可想而知,也散落著戰役後的血淚斑斑。儘管如此,當隨車入城,望見的街頭大多已是「鄂圖曼帝國」的改造手筆,主堡入口綠樹成蔭,再往裡,隔著大草坪的堡壘高聳,它屏棄任何的虛華裝飾,只以粗豪的土黃岩塊務實堆砌。
根據圖板,十字軍年代的遺跡被包藏在裡處,心正期待著,領隊卻釣胃口似,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