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在「佩特拉」外看過了「摩西之泉」,然根據聖經敘述,率領眾人北行的他其實並未走至應許之地「迦南」,而是由接任者「約書亞」完成。由於缺水期間民眾終日吵鬧,甚至幾度質疑「應許之地」只是胡扯,摩西情緒已差,所以當神交代可用杖令石吐水,他不但怒擊岩塊、語氣惡劣,甚至忘了說這水是神的恩賜。於是約和華惱怒了,懲罰他至死也無法進入「迦南」。
不知是否時代風情使然,舊約裡的神相當情緒化,施罰也狠,違抗他、不信他便大肆奪命,就算只是意外觸犯規條,同樣得死。新約裡相對心慈,讓耶穌代行後,就是些自然奇蹟、醫病復生威能,即便哪方的行為再離譜,好像也沒什麼奪命之舉,是最後看不過去,才藉羅馬之手使「耶路薩冷」覆滅。…
siriu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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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「佩特拉」景區回來癱倒於床,天明後遇到了團裡的大嗓門女生,她劈頭便問我們昨晚有去看表演嗎?聽到答案後一臉不可置信:「很強耶,我們傍晚回來都快死了,根本懶得再出去。」
「是喔。」這結果好像也蠻合理,畢竟她上山時已被小驢折磨得整路尖叫,生命值應該差不多歸零了吧。「那票呢?」我隨口問道。
「在售票口賣給路人了啊,怎麼可能浪費。」她相當得意。聽她比手畫腳說完,似乎有好幾個人都放棄了,統計之後,只有我們跟另對夫婦最刻苦耐勞。好在當時有選擇騎驢去「修道院」,省了些腳力,不然可能我也要成為舉旗放棄的一員吧。
離開旅館,外頭由東襲入「蛇道」,劃穿「佩特拉」的這條乾谷,據說是由「摩西之… -
一路加急腳步除了想多看北坡這一線,也為著來時在攤販瞄到的伴手禮,就是「David Roberts」將「佩特拉」真實復現的彩繪。怎料當找路下坡回到主道,原本到處可見的攤販都只剩空桌,很讓我傻眼。
天還未黑就全下班了喔,沒有比較勤奮的商家嗎?我不死心往幾間較大的店裡窺看,好不容易找到一間有老闆在外懶懶坐著,架上也有那組畫,塑膠套卻厚厚一層灰不知是擱了多久。沒資格嫌棄的我問了價錢,那數字相當驚人,還不給殺,且老闆回望的眼色就像在說:「現在只剩我有得賣喔,不要拉倒。」
這令我陷入天人交戰,畢竟昨晚曾大致逛過旅館外商街,沒瞧見誰在賣,此刻若放棄,也不知前方還有沒有仍開著的店。而價錢這事,眼一閉其… -
在「佩特拉」山頭遠眺的時光悠閒,團裡的人早於我們上來時就已收工撤退,後續也沒誰再進來作客,就只有兩位老闆靜靜相陪。我偶爾起身往各角度拍照,大多就懶懶坐望,想著前一年在印度看過的石窟,那兒也有從山壁開鑿的殿門,更有由整個丘體切削而出的神廟,不同國度,卻展現了類似的鬼斧神工,令人心折。
而當這麼盯著,便覺「修道院」石色隨太陽的西落漸漸染了點和暖,不禁又著迷地想望黃昏時刻的它,是否會呈現另種靦腆羞澀。但這樣的企盼須臾便被打醒,城裡還有好幾個地方想去探險啊,且若太陽下了山,很快就迎來黑夜,屆時是陡峻山路,我們又在「佩特拉」的最深處,一個不慎不是迷途便是失足。於是兩人趕緊起了身,跟老闆道謝與告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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抵達「神殿區」,便也算是走到「佩特拉」平地主道的末尾,因此不免又有商家聚集著,讓想繼續往山上進攻的能稍作休息,覺得大功告成的遊客也可在此消磨。而領隊與導遊目不斜視拖著我們過來,為的顯然是當中的大型餐廳,看來他們真的很怕被客訴太晚吃飯,景點什麼的只要主角有介紹到就好。但我也找不到可反駁之處,畢竟他們說餐後就自由活動,要怎麼探索「佩特拉」都隨便你。
儘管如此,下午仍有個主軸,就是攀上餐廳旁的這座山,去看比「寶藏庫」更大的「Ad-Deir」,所以除非是放棄這個隱藏特獎,或攻頂完略微觀覽就趕緊下山,能自由探索的時間仍有限。早就打定主意要與「Ad-Deir」相會的我,自然不可能放棄,為難的是上山的方… -
原以為都花了腳力爬到「甕冠墓室」,接下來應該就是沿著這一線,看完「佩特拉」其餘也頗具特色的「皇家墓室」,哪知當瞭望了一陣,就被導遊引著原路走回。呃,這不就代表晚點若有給自由時間,我還是得再爬上去補完嗎……我無奈地跟著大隊循主道走,偶爾轉身回望「皇家墓室」拉展的景色,由在博物館瞄到的敘述,墓區在過去的輝煌歲月裡是以花園與城市相隔,並非眼前所見的一片荒蕪,也曾看過網路的復原圖,將主道兩側都填滿密集住宅,難道就這樣塵歸塵、土歸土了?
縱使這段沒有聚焦的景點,仍有貝督因孩童擺著小小攤位,做著不需本錢的買賣,他們深知觀光客的喜好,已趁閒暇時蒐羅不少擁有漂亮紋路的彩石,打算賺些零花… -
猶記得學生時期看過的電影「聖戰奇兵」,當時「印第安那瓊斯」為尋找因裝過耶穌血而能救死扶生的聖杯,循著線索追跡來此,就是在「佩特拉」的「蛇道」蜿蜒中望見這樣的隙景,荒壁上柱簷、龕室,層疊至天的堆砌。我也像於幽界徬徨後剎見天堂殿閣綻出的輝光,杵在岩徑愣愣佇望著,許久,才邁開步伐行出「蛇道」。
若是一棟砌築恢弘的教堂,對已於歐洲行走過的我,震撼並不會那麼深,然眼前這座是雕於高闊山壁的堂殿立面,那種克服自然後的鬼斧神工,便很令人心折。雙層結構的它像深受希臘羅馬影響,下層是列柱支起的山形楣,柱頭呈「科林斯式」,有很細膩的蕨葉捲翻。簷口的長幅飾帶雖已磨蝕,仍能窺得其間的花瓶與纏藤。上層基本承襲… -
看過了「瓦地倫」的荒岩夕陽,由於我們沒規劃夜宿帳篷,自然就是換回遊覽車,前往行程的另個重點「佩特拉」(Petra)。駛入因觀光而繁盛的外圍小鎮,我們住的似乎是這區唯一的五星級旅館,大廳也相符地有著奢華妝點,頂頭是伊斯蘭式的幾何鑲板,中央以星狀懸燈對應彩石拼貼的泉台,櫥窗則放了諸多花葉襯飾的瓶杯,以其精緻的程度肯定價格不斐。
等待check in之際,某櫃位一堆人圍著吸引了我的注意,晃了過去原來是沙瓶的現場製作,很可惜我們抵達的時機不巧,老闆已收了工,幾個人挑著拎著正打算結帳,我趕緊迅速掃描,見桌上擺列的多半不錯就心動了。不免先問了價錢,呃,好貴,雖然他假情假意砍了些價仍… -
今晚的下榻處在死海旁的旅館,說是海,其實跟「加利利海」一樣只是湖,狹長狀的它面積相對更大,且由於約旦河從北而來到這裡止了步,千千萬萬年的蒸發與礦物質沉積,讓它的鹽度是海水的八倍有餘。
不過這世界地勢最低的湖泊可能也將亡於人類之手,暖化的氣候使其範圍不斷縮減,近些年一座中島已暴露出來,把湖南分離,當車一路駛著,也能看到諸多窄堤將湖南縱橫切劃。據說那是為了提煉頗具商業利益的礦物成分,會否加速它的死亡我就不知道了,官方是聲稱有打算從地中海或紅海引水過來,但這樣的死海即便輪廓存在著,也不是原本的它了吧。
抵達了湖岸旅館,果然天色還相當明亮,領隊說可以趁這時間去玩玩水,我翻開存在腦裡的行程表,玩… -
循著死海旁的公路我們一路往南,接續的目標是「馬薩大」(Masada),被收為世界文化遺產的它有「希律王」的城壘離宮,奮力抵抗羅馬的猶太人也在那兒留下血淚斑跡,因此儘管窗外荒瘠岩脈連綿,我仍專注尋覓著,想會否哪個瞬間,便有那座孤山與我相會。
瞎猜了好一陣,終於一座特徵挺符合的山岩冒了出來,但才盯望幾秒,車便已駛進停車場,然後領隊招呼著,將我們帶入遊客中心。這棟建築相當大,可能還綜合了展館與研究部門,中央有個挑高圓廳,廳旁以諸多湛藍海色的掛畫妝點土色壁面。走到心處,那兒置了「馬薩大」所在的山丘模型,可以看到整平的丘頂、綴邊般的防禦環牆、以及從崖壁三階落降,挺鬼斧神工的「希律王」離宮。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