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「河內藤園」在九州北端,都來到這裡了,遊客多半會去不遠的「門司港」,那兒以咖哩知名,留存了雜含歐式風情的老建築,地理位置也特殊,對岸為本州的「下關」,連結兩地的「關門大橋」是港岸的賞望重點。隔鄰還有曾戍守海峽的古城「小倉」,將周遭時空再往江戶時代推。
不過旅伴既已去過,我便得多加思索,開始想著若要欣賞歐風建築幹嘛不往西飛,要來這裡看仿品,而所謂古城也僅是遺跡,現今可見的天守閣、庭園都是近代為了觀光的再砌,當思緒往這方向偏斜,就覺得此區頗為雞肋,問題是,若全部斬掉,又該去哪呢?
會陷入這難題是因為旅程基本由「福岡」逆時針推移,為了遷就「阿蘇男孩」跟「由布院之森」這兩班難搞的觀光列車,…
siriu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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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程的第二天,是本次九州行的重點「河內藤園」,也是規劃初期的最大變數,因為紫藤跟櫻花類似,就約略一星期的盛放,賭著諸多觀光客的人品。儘管也是有網站提供開花預報的資訊,總不可能等一切都明朗了才開始訂機票旅館,再說還有預售票這個大魔王。這是藤園爆紅後冒出來的機制,避免人通通擠在滿開那幾天,所以現場不售票,或許有可能藉某些票券商、旅行社弄到票,大宗路線是要在日本便利商店按機台預購的,且買的當下就得選定日期。
旅伴是已跟日本朋友說好幫買,只等我這搖擺不定的人作決定,而我雖預留了旅程頭尾住「福岡」的日子方便調配,二選一依舊折磨,畢竟差一星期,花況就是天與地。當然可以等到含苞了再下訂,偏偏每天是有限額… -
在「太宰府天滿宮」本殿盯望了一陣,我們轉戰側廊,窺看裡頭的御朱印書寫,也逛著販售處。之前在京都對神社充滿新奇感,每到一處就像蒐集一樣,都會挑個御守作紀念,結果回家全收在袋裡,不知下回開來欣賞是何時。因此盯了半晌,最後還是啥都沒買,直接從廊下穿至殿西廣場,那兒有株參天樟樹,據說活了一千五百歲,想必看過不少此地生死興衰。
轉個彎續繞至殿北,朝前延伸的長牆掛滿信徒祈願後的繪馬,與幾座古樸攝社交相對,相較主參道與內院的喧擾,此區便彷彿另個世界,無人且靜謐。攝社群背後還有間「菅公歷史館」,顧名思義展著「菅原道真」的相關事跡,或許大家都直覺裡頭就是些圖板,羅列網路可查到的資料,感覺門可羅雀,其實並沒… -
去了兩次京都,看過日本的春櫻及秋楓,便不禁被它極具風情的景致吸引,開始物色著下個目標。為了放大感受上的差異,很合理將季節考量進去,冬天方面挺容易抉擇,畢竟一直想拜訪「白川合掌屋」,賞望它在雪夜的點燈模樣。夏天嘛,就沒怎麼在印象裡找到亮眼的。不過人生的機緣總是很奇妙,才過完農曆年,就有人問我要不要去九州的「河內藤園」看紫藤。
紫藤開花的季節在四五月交界,勉強算是種入夏景致,「河內藤園」則是其中的佼佼者,網路照片的無際盛放相當絢美,問題就是要到那裏除了自駕,並沒有方便的交通方式,似乎會有賞藤專車,但肯定讓人排到喪志。我一度想著是否要把目標轉至「足利藤園」,因為電車可到,評價同樣不錯,甚或已將日… -
疫情的遲遲未結束雖相當惱人,但也不得不承認,若不是這樣被關在台灣無法出國,我也不可能將之前欠的一堆遊記,以半年一部的步調,慢慢補回。
以色列約旦相比上回寫的印度,尋找資料的難度沒有比較低,畢竟也算冷門,能參考的中文遊記仍舊少,想要遺蹟建物的考古分析、對教堂結構的講解追溯,只能去找英文網站,一篇一篇讀著,期待能解惑之餘,也順道補充相關的歷史地理背景。此外,由於近幾年youtuber風行,疫情關係一些導遊被迫轉戰網路,看他們的影片也能補完當初無法一探的缺憾,或以不同視角去觀賞,當然因為英聽能力不足,重複播放是避不了的,總覺得當學生時都沒那麼認真。
好在這片土地與聖經故事交纏一起,不乏眾多教… -
「Nymphaeum」鄰近「傑拉什古城」的中心,從這兒可看到「南北大道」指向北側另個「Tetrapylon」,而盡頭被微縮的「北門」仍難以辨認。北側的「Tetrapylon」看來因為地幅,未像其南方兄弟分裂為四,它維持傳統形構,也就是在十字路口築起立方樓體,四面連通,若從山簷下的拱門轉個彎,便會步上另一條「東西大道」(North Decumanus)。由地圖看,這條道路挺短的,東向很快融入一間浴場,西向也只通抵「北劇場」。後者雖因半圓形的階式座席以劇場稱之,根據資料,它本是議會所在,不同宗族與黨派會依照人數勢力,有著對應的席位。
除了這兩座有特別標示的建築,城北感覺稀寥許多,是有一大塊被框… -
在「橢圓廣場」待了一陣,大夥走入「傑拉什古城」的「南北大道」(Cardo)。這樣的規劃很多羅馬轄城都有,前幾天我們也在「耶路薩冷」見識過,然而由於一邊是山坡,一邊為長河,這條大道被迫有些歪斜,略朝東偏。這無損其氣勢,長達八百公尺的它接往另端的「北門」,兩側皆是列柱,列柱隨時代作了幾次變更,不僅柱頭由典雅的「艾奧尼克」式換成翻捲繁複的「科林斯」式,也旁移擴增了路幅,順勢加添了下水道。在某些還原圖中,列柱還成為騎樓的一部分,有人眾在簷下熙來攘往。
可惜街邊房閣幾乎無存了,只剩被修復的列柱仍勉力勾勒著。循著殘斷的橫樑我一路瞥望,它在某處特別抬升,像形構著門面,根據導遊的提點,這名為「… -
看完「安曼古城」,時間也過了正午,座落在首都的餐廳果然品質挺不錯,雖不是金碧輝煌的那種奢華,各類馬賽克的掛畫、多彩圖騰的鑲嵌燈飾,再搭配幾簇盆栽,望來也相當雅致。吃完後,就是要去拜訪旅程的最後一站「傑拉什」(Jerash)了,被收入世界文化遺產的它有著「東方龐貝」的稱號,以中東最羅馬的城市揚名,來約旦除了「佩特拉」,我最期待的地方就是這兒。它距離「安曼」不算遠,往北行駛一小時,我們便抵達古城的外環入口,
身為旅遊勝地,連結停車場的屋樓已變成小市集,放眼都是商攤,阿姨們立刻被絲巾之類的吸引,我則是瞄到數量氾濫的各樣沙瓶。不免仔細留意了價錢,上面的數字很讓我震驚,會不會太便宜了,相較之下,… -
在約旦走了那麼多天,離開前,我們終於抵達了首都「安曼」,這地方在耶穌受洗處東方約莫一小時的車程,從石器時代便有聚落,照道理,應該散佈頗多值得參觀的遺蹟,不過身為時間受限的觀光客,我們只能抽個幾小時,聚焦在位處山丘的古城。
穿進入口廣場,迎面是幾塊刻上文字的碑石,以城名的三段演變帶出其經歷的長漫歲月。最早它被稱為「Rabbath Ammon」,是「亞捫人」的居住地,他們跟南方的「摩押人」(Moab)有著相同始祖,也就是亞伯拉罕的姪子「羅得」。根據聖經創世紀的記述,「索多瑪」與「蛾摩拉」兩城罪惡淫邪,導致上帝決定降災毀滅,只有「羅得」因信仰虔誠被預先通知,得以帶著家人逃離。儘管如此,妻子仍因沒… -
身為以約國界一部分的死海輪廓狹長,因此就算在以色列已經幾度望過、甚至也在旁邊住了一晚,到了約旦,仍舊是我們行程的一環。旅行社不僅安排在這一側的湖邊入住,也騰出時間給大夥來個二度體驗,行程表上的說詞很不錯,前幾日是感受晨初的「死海漂浮」,這回改用夕照來映襯水光的晃漾。
不過這樣的規劃到了實際操作又是另一回事,尤其我們是倒過來走的行程,儘管不像前幾天景點塞滿滿,也沒發生意外耽擱,當車駛近旅館,太陽已快墜抵湖面。莫非正是行程不趕,反因這種安逸心態而拖到?大夥杵在大廳等待check in,看時間一分一秒溜過,不想發呆的我走到廳底,那兒長窗框著旅館內景,樓後是死海的水色,而夕陽燃如焰球,將天空燒得橙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