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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iriu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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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記的開始,照慣例得先來個懺悔。當時自張家界歸來,離下次出遊還有九個月大把時光,而這種大塊山水型遊記,不像歐洲建築有那麼多細碎點可寫,就犯懶打混,想六天行程,屆時揮筆兩三下就可終結。一面摸魚,一面還擔憂內容會否過於空乏,得像紐西蘭那次,安插幻想橋段騙些篇幅。
結果,事實是老天很愛跟人開玩笑。當幾個月過去,開始想提振精神動筆時,公司案子來了,一堆事情綁著壓著,臨到末了還被扔去重慶出差兩星期。而出差又是問題不斷,完全不是預想可以躲著拼完文章。幸好,還是在去俄羅斯前一週,寫到了後記。某人曾事不關己說:「寫不完就算了啊,回來再寫。」可是如果抱持這僥倖心態,拖的稿絕對會無限堆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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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「鬼谷棧道」返抵纜車站後得再往山腰倒一小段路,畢竟剛剛行的是峰頂區段,「天門洞」反在我們腳下。
折至中站,換上接駁車,轉進稍早望見盤於山腰的「通天大道」。道路不斷以近一百八的髮夾彎度攀繞,司機技術也忒好,毫不猶疑飛快朝上攻頂。尖銳的峰嶺在我周邊交替流轉,偶爾,遠處「天門洞」會閃現其形,投下明亮天光。如此盯看著,不久,我終抵達洞下廣場,帶著對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敬意,仰首望向天門。
嶙峋山壁展臂斜開,石階於廣場盡處左右對稱盤上台座,而後便是一路險危筆直疊成天梯,以九九九之階數搭至崖口。在那兒,是三國時代崩塌而現的百餘尺巨大山門,其巍峨的姿態,彷彿若誠心攀抵,便會化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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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夜襲來又去,念著今天是於張家界的最後一日,清早睜了眼,便連忙抖擻精神,往外逛去。或許趕得太過,遠方山頭僅為隱微墨跡,在灰空裡散漾。但也無妨,我迎著化於空氣裡的微涼晨露,四處走著,感受旅程即將走至末尾的餘韻。
晃蕩一陣子,天色略明,見老媽也出來探看,便幫她跟旅館拍些照,會合老爸吃完早餐,而後收拾行李,準備離開「武陵源」。不過也非就此揮袖遠去,尚有個臨別秋波,要於張家界市心,搭纜車前往「天門山」。
原本這時段規畫給「張家界大峽谷」,然因著天氣作了調轉,抬望漸趨湛亮的晴空,導遊與領隊皆大呼盤算對了。但見此倒覺天意弄人,會否旅程推遲一天,便能賞望到天子山絕美雲海呢… -
寶貴時間在堪稱頂級雞肋的「袁家寨子」耗去許久後,大夥終可移步前往「天子山」。不過它與「袁家界」分屬不同景區,非隨意行走便能輕易抵達,於是又是段蜿蜒接駁車路。
望著窗外,山色成一片白茫,不是淡薄得偶能瞥見鳳毛麟爪那種,而是紮紮實實推抹至視野裡的邊邊角角,像掛起了謝幕簾,揮手送客。我開始覺得若非自己運氣已於上午用盡,便是當時僅為仙神路過興起,一拂塵掃走濃霧,現刻他揚長而去,便又還其原本迷陣。
懷著沮喪心情緊盯窗外,一路聽車自動報出景點,似乎無人在這些地方上下,可能都被擾人之霧逼死了興致。「神堂灣。」突聞它這麼報著。「天子山」因向王天子代表土家族起義而得名,這「神堂灣」據說… -
隨著大霧襲來,原本僅偶爾輕灑的雨絲也漸趨急烈,看來並非是雲幕剛好轉過,而是被天雨激湧漫生。導遊皺眉望著,稱似語還羞之雨雖方便遊山但其實壞事,水霧容易飛騰遮掩視線,他倒期待雨勢再狂暴些,將雲靄壓落,淨空山頭。
若他理論為真,那雨神就請傾盡天河之水將我淹沒吧,總比現時白霧益發濃稠,只得見路旁岩壁之枯乏要好。踩濺著水花,隨隊快步前行,本還期待能瞥見驚艷之景綻露一角,但還真是一路霧鎖重山,讓人氣餒地行抵終點。
終點是個小廣場,洗手間、郵局、小販將遊人聚集而來顯得騷亂,這兒尚有家似是獨佔事業的天橋餐廳,來去人潮如織,門外還擠著一團團等候之客,此時便見旅遊團之好處,大爺般直闖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