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給我?在大腦還沒分析完這句話之前,眼睛已經更直接地先接收到畫面,景介被撩起的T Shirt下,腹肌塊理分明,很令人頓時屏息。畢竟在京都雖同睡一房,我也頂多見過他被緊身背心繃出的胸膛鼓實,原來腰腹間的風景同樣精彩啊。
「幹什麼。」景介用力打掉了恭介的手。
「送禮啊。」
「要送送你自己,不要把我扯進來。」
「只送已經開封過的多失禮,當然要加一些新鮮好料,多點未知跟神秘,你說對不對,光哥?」恭介對我眨眨眼。
「是啊是啊。」我用力點著頭。
「你看壽星都這樣講了,壽星最大。而且..」恭介把視線轉回至他哥,眼色狡黠:「是你自己說只負責蛋糕其他隨便我的。」
這些話似乎讓景介一時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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